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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安安静静的坐在电脑前毫无顾及的抒发了,似乎原本不短的日子里总在东西南北的乱窜,仔细的回忆一下,在当时自以为很慢的时光在类似破旧复印机的吱吱呀呀声中确实有许多事情发生过。
一点一点的倒退回忆,和一群互相诋毁彼此藐视的朋友一起共赴课堂,去图书馆归还一点也没看的进的学术类书本并借回更加深刻的书籍,在课堂上死啃佛洛依德的自传,希望看懂后能把神奇的自我本身分析完整,去超市买回一大堆的生活用品堆积在一角等待发芽长出好吃的蘑菇,把换季的衣服大堆大堆的收进拿出,结果引来友人质问到底是不是现代社会的新人类,原因出于我一系列黑白灰和深色调的衣服及永远的球鞋和运动鞋还有天天被进行思想教育的什么颜料也不描绘的一张空白的脸,于是好长一段空白时间在自己难道真的不正常的思想中痛苦挣扎,虽然最后结局依然是厚颜无耻的信心十足的继续我的地盘听我的,依旧疯狂的沉浸在动漫的绚烂世界里并幻想某天能与里面的人物彼此微笑踏歌而行,不停的买回漂亮的水果在哀悼它们短暂的人生后喜滋滋的一口一口吞下,提高警觉努力淡化在现实世界里未成的暧昧言语希望能远离自己并不需要的感情,唾液横飞的努力把自己的意思告诉身边的热心人士自己的伟大的理想并不允许自己现在就开始自己无法掌握的爱情,可喜的是最后彼此都清楚这些是胡扯但仍然慎重点头附和,这样想想,果然我周围都是一群善良可爱的人啊,反复找出那英的老歌和类似枉凝眉幸福万年长的歌曲,使整个宿舍弥漫着古典的怀旧气息,当然,被众人鄙视是常有的事情不提也罢啊~~~~~
这样乱七八糟下来竟然发现自己的之前日子过的还是有点色彩的,具体是哪种色调还是有待考察,哦,色调一词提醒了我,在这些日子里,最伟大最可喜的发现就是今年的绘画水平终于迈向了质的飞跃,不再停留与老师好心的安慰:你适合儿童插画和装饰画这句让我无比郁闷的话里,果然多学一年的好处还是有的呀~~
再想再想脑筋似乎有点过度挖掘,暂时挤不出更多了,恩,挤不出的像牙膏,喜欢香蕉味的,象非蛋糕。
果然,稍微倾吐一点有益身心健康,现在没进食的肚子饱了,累得半死的精神恢复了,由内而外感觉-----开心开心好开心哪~~喔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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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路上遇到曾经一起上课的朋友,原本很兴奋的上前打招呼问她这几天在干嘛怎么不联系了,她拉拉嘴角说:我妈死了。。。一时间我怔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答,反应过来后只能说说阿怎么回事你没事吧等等之类,因为我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合适。实际上身边也有朋友是只有父亲的,可她们早在与我相识之前就已经恢复,第一次有人当面有人告诉我这样残忍的事,是的,我觉得这很残忍。
之后几天我总在想是不是该拉她出来说说话,可又不知是否能坦然的开导她,从没这种经验的我完全没有自信。最后只是发了她一条信息:还好吧,要注意身体啊。。。她回复:恩,谢谢了。。。
我想她还是不能接受的吧,事实上,有谁能坦然接受呢,这样残酷的事。
今天她突然发信息给我,说要和我谈谈,我一口答应。
两人出去吃饭。她开始跟我讲述: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她不过从家刚回学校,她爸就打电话告诉她妈妈去世了。 原来回学校的那天竟是她最后见到她妈妈。原因是脑子里长了一个瘤,应该是先天性的,但却在现在才发现,在医院住了一夜,本来已经准备好开刀,医生却说今天他们要下班,明天再做手术,于是等到第二天。她妈妈竟然突然精神变的很好,医生还高兴的说:满好,起来走走看。没人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等到下午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亲戚都觉得死的话一定要在自己家里的,于是大家开始帮她妈妈往家里送,刚到家,氧气照一拿掉,呼吸已经停止。
她很愤怒,她不断的怒骂那些无德的医生,不断的告诉我其实她真的可以接受只不过不需要来的这么快。
我知道,她的愤恨里都是痛苦,痛到只能靠愤恨来压住不让自己被难过所淹没。
她说她妈平时总是很操劳,总是不停的做这做那,要不是突然晕倒去医院检查,根本不知道脑子里长着瘤。
突然晕倒!!!这几个字震的我浑身发冷,我妈,那个总是倔强把一切事务放在身上的傻女人,她也是经常突然晕倒,尽管她说只是贫血而已,可是,可是,可是~~~
我的鼻子开始发酸,眼睛开始疼痛,我没勇气去想。。。
颤抖的拨通了电话,是妈妈接的。和平常一样,她与我聊着琐事,我试图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跟她讲:我同学的妈妈刚过世,是因为突然晕倒,是因为脑子里长了个瘤,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你以前不是老晕倒,怎么回事,你要不要,要不要去医院查查看。。。我知道自己开始语无伦次,我无法用自己的语言清晰的表达出我的意思只有一个,就是让她去医院检查,虽然事实上听完朋友的话我是如此不信任医生,可我还是虚伪的想用医生的证明来止住我的难过,心里不断翻腾的难过。
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听懂,她用如平常叫我多吃饭多看书的语气说:没事的,这都是个人的命。
这都是个人的命。 这都是个人的命。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命。
我的眼泪一触即发,再也没有比自己的母亲说出这样的话更让我难受了。
你是想告诉我就算你哪天这样了也只是你的命吗。
你知不知道你淡淡的一句话足以毁灭我的所有阳光。
你让我如何接受,如何不在意。
你知道在我打电话前我还想着要买什么补品给你,要怎样怎样把你身体调理的好,你却告诉我,你不会在意这些,你相信命运,你的生命由最残酷的上天决定。
呵,连你亲生的女儿都不能决定。
我多想告诉你,我们之间的联系,怎么会敌不过那万恶的老天,敌不过那残酷的命运。
多想告诉你,我是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可是我只能对着电话说:哦,好,我知道了,没事了,就这样,挂了。
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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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随着嘈杂喧闹的消失,被蒙上灰尘的眼眸需要重新睁大,无所谓真实是否清晰。
意义似乎远比现实更加重要。或许一直在等待,即便已经忘记等待什么,但姿势还是要摆给自己看。
充满讽刺。
导演观众永远只有自己,但乐此不疲。
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最虚幻最喧闹的地方也是最真实最宁静的地方。
处心积虑的黑色铺天盖地。
但愿能概括了彼此的所有悲欢离合,贯穿直至生命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