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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耳机,隔绝一切。
小的时候把情绪表达的淋漓尽致,听不下去的话直接甩脸就走,无论结局是被骂还是被打,现在大了,至少能够抿着嘴巴把所有好的坏的都听完再沉默的走掉。
从小到大我都与妈妈那边的亲人比较亲近,反而与奶奶那边的人和疏离,包括爸爸的大哥二哥三哥及四姐,我爸是老幺。我不清楚妈妈年轻时的性格,每次从外婆和爸爸嘴里的只言片语能知道我妈是外婆家的老大,在家最为受宠,家里的活儿几乎都不需要她做,十足十的大小姐。而当年我爸不过是个穷小子,因为肚子饿到我妈家的田里偷芋头吃而结识了我妈,从此俩人私定终身。即使外婆当年很不想答应,但在我妈的执着下俩人还是在一起了。我妈跟随我爸过了一段很艰辛的生活,直至后面生活逐渐起步。
昨天奶奶的寿宴想来对妈妈感触很大,一大群半生不熟的亲戚聚在一起亲热不足尴尬有余,于是回家后她不断的向我讲述那群人的自私愚蠢,讲到刚拆迁的老旧房子我家的那份新套房怎么被他们可耻的吞掉,等到阿姨来我家,继续重复这样的话题,顺便讲到我的痴傻,讲到我竟然还和那些愚蠢的人聊的这么开心,鼓动我去向那些人要回我家应得的部分,我不应答话题又转到我的性格,表明我是多么的懦弱,连我妹也不如,不敢到外面与别人据理力争,建议我既然这么孝顺反正也没有工作干脆天天去陪那些傻子聊天。
呵,原来那些都是别人。
我想我没必要去跟我爸证实下我与那些人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或许我真的很懦弱。
可能我真的还没有长大,没有真正融入这些所谓的大人的生活,如果真的有天融入了,或许我会倒下,被现实的一切压垮。
幸好现在我只是觉得很累很堵,幸好我还活着。 -
当你遇到一件恶心的事情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感受。
我只知道,当我的愤怒逐步从胃里延伸到每个细胞骨髓的时候,当我的脑袋开始有点晕眩整个神经肌肉开始脱离轨道时,当我不停的眨眼试图将眼前的景象变成可以平静的冰天雪地但发现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内脏纠缠的疼痛之极,我还能凭唯一清醒的脑思维继续手中的事,一脚踹开已经快从喉咙里蹦出来的所有怨灵,以比平常更加礼貌周全清晰的语言来与所有生物进行接触,冷静而亲切。
而令人更加惊喜的是,我发现这种现象和传说中高人练武的境界十分相似。天灵盖瞬间通透,意识似乎已经脱离了自身,周围一切丑恶的美好的像垃圾归类一样鲜明,唾手可得的,弃之不顾的,没有真实依靠的一切在现实面前轰然崩塌,虚伪,黯然,假笑,奉承,得意,愤怒,冷漠,一切的罪恶仿佛蠕动的蛆虫爬满整个世界。现实,美好的遍体鳞伤。
开始羡慕被我一直嘲笑的她的爱情,无论别人觉得这份感情怎么的可笑苍白,她的心思依然完全扑在或许下一秒就能烧的她体无完肤的爱情上,周围的世界无论好坏,在她眼中不过为她陪衬的场景,别人的悲欢离合丑恶美好,偶尔眼角瞄到,只当是场可笑的戏,与卿又有何干。
于是明了,你笑我,我笑你,大家相互做戏相互看戏,娱人又娱己,公平的紧。
不知道何时这样的社会已经定型,污秽的肮脏的揉成一团,懦弱的人妄想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没有勇气上的了台面的事全部被龌龊的做在了背后,然后躲在再黑色污秽中嘎嘎恶笑,以为自己教训了所有人得到了全世界。
这样想来,身边的一切冷漠竟然让人觉得可爱的很,至少它是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不在乎。
有谁真的离不开谁,有谁真的笑并纯洁,有谁可以坦然无谓。
如果有天我决定出国,放心,我走前定会回来通知你们下,是你们,恶心的让我不想再在这个土地上继续待下,谢谢。
最后的最后,我真挚的想说声:你让我眼里的世界,变的恶心。
还有,我一直相信报应。
祝君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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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总觉得自己是对的,总认为世界上就你们能看的清事实。
我知道自己不够成熟,我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感受你们何曾知道,如果知道,就不会说出这种让我一瞬间伤心愤怒之极的话。
我甚至不求你们完全了解我,不妄想你们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只要你们不用你们的眼光想法逼我至绝境。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不能止住我的眼泪,我难过你们的不谅解。我要怎么做才能走出我的深渊,才能克制住毫无预兆的哭泣。
没有多大的悲欢离合,但我依然痛苦的不可自持。
就算你们是对的,但正确的代价就是我的痛苦,如果每每如此,我愿意一生沉溺在我的自以为是正确中,那样我才能快乐。
你们不会知道我有多难过,难过到前一秒快乐后一秒一想起就可以马上痛苦,但我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还要用冷静的话来告诉你们我懂了你们的关怀让你们安心,你们只听到我幼稚的不耐烦的声音,却看不到疯狂从眼角滑落的泪。
耳边轰鸣。所有的声音都不能阻止我看到在角落的自己。
就那么难看的咧着嘴,坐在角落里。